联众和鲍岳桥沉浮录
2011-01-10 09:32:43 阿炯

本站赞助商链接,请多关照。 身为中国游戏行业的元老级企业,联众世界2011年1月4日通过其官方博客发布通告,终于廓清传言已久的股权迷雾。

只是这一次的主角并非一度传言的盛大,亦非完美时空,北京伟德沃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完成对联众原控股股东海虹控股和韩国股东NHN集团所持联众股权的收购。与此同时,联众还对公司架构进行了调整,任命原IBM大中华区高管杨庆出任公司联席CEO一职。

但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股权变更实则为联众管理层收购(MBO),北京伟德沃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是管理层用以完成收购的借壳公司,之前,联众 CEO伍国梁在联众内部年会上宣布了此事。历经了市场份额持续下跌、撤资与收购迷雾,联众似乎终于走到了自己当家做主,重整山河的美好时光。

股权迷雾

联众的股权变更迷雾,始于一年之前。

2010年春节前,业内即有传言,称持50%股份的韩国著名游戏供公司NHN准备撤资。2004年,NHN集团曾以1亿美元购入联众50%股份,其中包括从海虹转让的29%股份,以及鲍岳桥等3位创始人21%的股份。此后,NHN与海虹各持有联众50%的股份。

NHN撤资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2004年NHN入主联众时,联众当时拥有将近一亿的注册用户,最高在线用户亦达到53万人,净利润达到了1600万美元,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在线游戏网站之一。遗憾的是,至此以后的联众似乎一直在走下坡路。市场份额从2000年的85%下跌到2010年的不足1%。

即使如此,作为国内最早的棋牌休闲网游平台,联众仍然有其无可忽略的平台价值与用户资源。随后传出的是完美时空和盛大有接盘的意向。时值盛大已然启动其平台整合的战车,收购华友世纪、将酷6纳入囊中、出击美国网页游戏分销平台MochiMedia,盛大被认为是最有可能拿下联众的买家。收购一旦 完成,则可将盛大旗下的边锋与联众进行整合,巩固盛大在棋牌游戏领域的领导地位。

颇为遗憾的是,盛大最终也没能与联众走到一起。消息人士称,谈判失败缘于审计与评估方面的分歧,双方针对联众的估值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点。

实际上,救赎自己或许唯有联众自己。据记者从联众内部了解到,联众内部早先已然透露了管理层收购的意向。此次浮出水面的北京伟德沃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极有可能是联众MBO的借壳公司。记者查阅了北京伟德沃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注册资金为50 万元人民币,公司主营业务包括投资咨询、会议服务、商务咨询、营销策划等。而此次收购联众,亦为公司成立以来最大“手笔”。

这一点虽然未得到联众方面的官方证实,但是在伍国梁的微博上早已屡次“走漏风声”。12月6日,伍国梁发布微博说,“坐在律师事务所,等候最终 确认”。随后一天,其再在微博表达如释重负的感觉,“能够做些我们真正想做的事情,不是别人要你做的事情,感觉真好”,并接受了业内人士的祝贺。

错失的帝国

过去的十年间,堪称联众错失的十年。曾经作为国内最知名的游戏棋牌公司,注册用户一度超过1亿。10年间,联众的市场份额从2000年的85%下跌到2010年的不足1%。股权分散、缺乏创新被认为是联众一次次被超越的关键诱因。

创办于1998年的联众世界,由鲍岳桥、简晶、王建华三人研发创立,当时已经能通过网络提供围棋、桥牌、麻将等11种网络游戏,并在全国设立了 13台服务器,注册人数13万。据说创办联众的初衷,在于鲍岳桥本人就非常喜欢下棋,为了吸引玩家,鲍岳桥曾一度没日没夜地在联众陪玩家下棋。强大技术支撑加之对休闲游戏的热情,联众世界迅速崛起,占绝了当时市场的半壁江山。

当时中国网络棋牌圈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北有联众,南有中游”。随后因为杭州边锋的出现,原有的南北两足鼎力,演化为三国演义。不过,三国演义的局面,很快被腾讯打破。

2003年12月,腾讯开始进军休闲游戏市场,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即自主研发了包含20多款经典休闲游戏的QQ游戏。根据腾讯官方数据显 示,QQ游戏最初同时在线只有5.8万人,2004年年底,QQ游戏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100万人,而到2005年4月,QQ游戏已经超过了130万。与此同时,边锋也没闲着。2002年,杭州边锋在线推出麻将、双扣等数款在线游戏产品,2003年1月,边锋官方宣布最高在线20万人。2004年,杭州边锋在线被盛大收购。

据联众的老玩家回忆,就在竞争对手迅速扩张的同时,联众世界几乎停滞不前。在2003年到2004年期间,联众游戏平台几乎没有太大的更新,画面缺乏创新,操作界面也不够友好,一批玩家纷纷转战QQ等平台。联众反应在行业内的事事比人慢一拍状态,亦体现在随后大型网游的判断上。鲍岳桥事后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当时对于启动大型图形游戏顾虑较多,考虑到涉及较多资金,风险较多,不敢轻易出手。

2004年,联众投身韩国NHN公司,将50%股权转让NHN。试图借助NHN游戏资源的优势,追上这一局。伍国梁上任后,为联众打造的则是棋牌赚人气,网游赚钱的策略。当时在其看来,NHN是韩国最大的网游运营平台,联众涉足这个市场后,可以从NHN的平台上以最低的价格拿到最佳的游戏”。但 似乎为时已晚,在休闲游戏平台被腾讯超越之后,联众在大型MMORPG(角色扮演游戏)的运营上也一直未能拥有良好表现。2010年2月,为联众带来巨额亏损的《精武世界》正式停止服务似乎宣告,联众在此方面正式萌发退意。

相比联众错失的美好时光,业界更关注联众的下一个转身。针对联众的下一步战略目标,联众开始变得相当谨慎。在伍国梁看来,联众的2010年是守得云开的一年,新联众将重新回归到核心业务棋牌游戏方面,其亦在微博上号召玩家,关注新联众,譬如2011年一季度将推出全新的斗地主等。另据《中国经营 报》记者从联众内部了解到,联众的管理层目前已经进入埋头做事的缄默期,最新的战略计划2011年4月有所成绩后才对外公布。

据了解,伍国梁与杨庆将组成新联众的业务核心。杨庆侧重研发和用户服务,伍国梁则负责产品与其他领域。

再造新联众?

十年前,若问联众是谁?中国的游戏玩家鲜有不知。如今破除了股权迷雾的联众如何重回玩家事业,或许先要解决的即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的疑问。

1998年,联众成立后,很快吸引业界的注意力。最早携资入主联众的谢文,当年以1000万元人民币收购联众79%股份。次年在帮助联众获得 6000万美元融资后,谢文遭到董事会罢免。时至今日,回头来看,谢文认为,作为联众大股东海虹控股应对联众的现状负责。海虹控股家族气氛严重,对联众长期缺少投入,在人才、企业机制上缺乏现代企业应有的机制与意识,导致了联众在实质上缺乏突破。

2004年,投身韩国NHN公司的联众似乎也一直未能找到准确定位,和自己当家做主的感觉。原本精于棋牌游戏的联众,开始在大型网游等多个方向发展。大型网游运营业绩不佳之后,也随即传出董事会中韩双方不合的传闻。

夹在海虹控股与NHN之间的联众管理层可谓左右为难。因此对于联众来说,实现管理层收购或许是目前能看到的最好结局。亦如伍国梁自己所说,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感觉真好。

谢文认为,联众的核心价值仍然在其忠诚用户身上。据联众公司官方资料显示,截至2009年8月,联众有近2亿注册用户,一周上下线人数1000 多万,每月活跃人群1500万,最高同时在线人数超过60万。而在艾瑞分析师赵旭枫看来,此次管理层通过MBO成功获得公司最高话语权,是联众未来的最大优势。

根据iResearch艾瑞咨询推出的网民连续用户行为研究系统iUserTracker最新数据显示,近半年来,中国游戏平台中的用户月度覆盖人数稳定在1.3亿人以上,用户基数庞大。赵旭枫认为,棋牌游戏因为传统棋牌游戏在中国所占有的庞大用户基础,在整个用户覆盖人数中具有较高的覆盖率,棋牌游戏平台的市场容量不容小觑。

关于新联众的另外一个猜想还在于上市。艾瑞方面认为,联众游戏只要能做好以棋牌游戏为主的核心服务内容,借助自身的平台知名度和影响力,在庞大的用户基数下很有希望重新取得部分市场份额,而在解决了股权结构的问题后,联众亦为日后上市铺平了道路。

上文源自:中国经营报


中国首代程序员鲍岳桥离开职场多年再次回归,进场AI赛道

本节转自码客人生。

「 这一代人,一个个像悬崖边的孩子。在青春的荒原上,他们忽然看见了光。他们猛力奔跑,触足之地,或陷泥泞,或长青草,惊心动魄间,天地舒展成一个以自由命名的花园,大河山川,各自生成。时间是玫瑰,他们是玫瑰上的刺。——吴晓波 」

1984年,29岁的苏联研究员帕基特诺夫受到拼图玩具“Pentominoes”的启发,在计算机上发明了一款简易游戏,让不同形状的图形依次下落,在矩形底部堆叠起来使之排列成完整的一行后消除。这款游戏后来风靡全球,成为发布平台最多、最畅销的视频游戏,为任天堂创造了数十亿美元的收益。它就是“俄罗斯方块”。


凭借创造汉字系统UCDOS一战成名的鲍岳桥也是俄罗斯方块的忠实爱好者。他不仅技术高超,在Windows 95还没出现的DOS时代,创造了最流行的中文系统,使得用户可以更方便地使用中文进行操作和文档处理;他玩游戏也是得心应手,自诩玩俄罗斯方块“天下无敌”。巧的是,后来他创立的休闲类游戏平台“联众”也对中国游戏行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1998年,中国游戏产业并不好过,臭名昭著的《血狮》让中国玩家对国产单机游戏质量失望到顶点。彼时,31岁的鲍岳桥和同事简晶、王建华刚离开希望公司决定创业。鲍岳桥从日常爱好下棋中受到启发,决定将棋牌搬到线上。在北京西北郊外马连洼的一个小房子里,三人创建了“联众”,拉开了中国网络游戏的帷幕。

联众最辉煌时拥有2亿注册用户,月活跃用户1500万,最高同时在线人数60万, 是世界上最大的休闲游戏平台。后因股权分割问题和腾讯的抄袭围剿,联众的发展急转直下。2004年,鲍岳桥离开联众,自此江湖渐渐少了他的传闻。

2014年,全国首条创新创业主题街区——中关村创业大街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浪潮中正式开街,成为创业热土,车库咖啡是其中的灵魂。车库咖啡的创始人苏菂是鲍岳桥的挚友,鲍岳桥也是股东之一。这个咖啡馆不以盈利为目的,致力于为初创团队搭建了一个交流合作的平台。“喝一杯咖啡,就可能谈成一笔生意”。

从车库咖啡走出许多上市企业,这些企业的市值加起来超过万亿人民币。随着车库咖啡名声大噪,有股东提议商业化赚钱,这不符合苏菂的理想,最终苏菂决定离开。

2023年,互联网行业历经寒冬,投资市场低迷,AI时代暗潮涌动,绝望与希望共存。11月18日,距离海淀中关村不到十公里的西城区马甸桥,一个名叫“昆仑巢”的众创空间诞生,45岁的苏菂和57岁的鲍岳桥再次下场创业。他们认为越是这样的时候,越需要这样一个地方。这既是对过去美好的创业氛围的怀念,也是因为在这样思想碰撞的中心,最容易爆发新东西。

永不分红

还是熟悉的味道,但又多了些AI色彩。


昆仑巢位于北京西城区设计大厦一楼,一进门,能看到一个巨型AI机器人立在墙边。在大厅,智能咖啡机、机器人咖啡师提供饮品,一杯咖啡不过6元。还有一排崭新的3D打印机整整齐齐码在前台,旁边堆满了酷炫的3D打印成品。这些AI产品都来自和昆仑巢合作的创业公司,为人们提供产品体验。


从车库咖啡的800平到如今昆仑巢的2000多平,扩展的不仅是空间,还是从移动互联网时代到AI时代的跃变。


2023年的一天,刚从上一个教育创业中脱身空闲下来的鲍岳桥,与疫情期间赋闲在家的苏菂喝茶聊天,讨论投资什么新项目。喝茶的还有许多车库咖啡的老朋友,他们感叹着现下的环境,怀念着当年车库咖啡红火的创业氛围。鲍岳桥看出苏菂又心动了,他非常了解这位老朋友的情怀和理想。

当年苏菂离开后,车库咖啡就失去了原有的氛围,已经名存实亡。可以说车库咖啡的发展离不开苏菂身上鲜明的“个人烙印”。

苏菂是个神奇的人。他大学实习时在中关村打工,他当时的老板是做主板代加工的,他看苏菂十分年轻,就给他两盒名片试试。结果一个礼拜后,苏菂又向老板索要名片,原来他和楼里所有商铺都交流了一遍,把名片发完了。因为他的好人缘,他快速卖出了大量的主板。

后来,苏菂在南京的8848做销售,他又用脚把南京丈量了一遍,很快成为南京地区销售负责人,是全国区域业务做得最好的。后来,他到了蓝汛,又成为了顶级销售,公司的大部分业务都是他谈成的。

苏菂的做事风格是广交朋友,非常热心帮助别人,最后别人都会来帮他,他后来想创造一个创业者交流空间的想法也源自过往经历。鲍岳桥离开联众后,成为一名投资人,他敬佩苏菂的情怀,愿意为这份情怀买单。

创建车库咖啡后,苏菂聊了四万多创业者,对接上千名投资人,在其中穿针引线,热情地互相介绍资源,车库咖啡成为了创业者圣地,甚至出现一些后来的顶级商业大佬。有苏菂在的地方,身边总是呼啦啦围绕着一堆人,拉着他吃饭聊想法,如同一个行走的“车库咖啡”。

人工智能的大发展让AI创业潮涌动起来,在智能时代来临的前夜,苏菂“想要把创业的疯子们都叫醒,重拾丢掉的精神内涵”,鲍岳桥提议再创“车库咖啡2.0”,做科技行业的“龙门客栈”,助力人们抓住AI机遇。于是,昆仑巢应运而生。

鉴于前车之鉴,他们这次非常明确昆仑巢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昆仑巢定位是一个半公益平台,昆仑巢的原则是永不分红,不开分店,盈利来的钱再服务于昆仑巢,遏制扩张的野心,让昆仑巢一直延续。

在股份上,苏菂和鲍岳桥各占49.5%,剩下1%由近三十位共同发起人共同持有,做名誉发起人。如果苏菂与鲍岳桥有一天产生分歧,可以找这些发起人来协商。

昆仑巢分为一楼与二楼,一楼是明亮的大厅,摆放沙发桌椅,还增设了会议室、茶室、直播空间等,用于迎纳天南海北的创业者们交流与合作,由苏菂负责保持空间的“纯粹性”。二楼是私人会议室,由鲍岳桥负责,可以讨论一些投资、商业项目为昆仑巢输血。

凭借苏菂与鲍岳桥的影响力,昆仑巢从诞生之日就非同凡响,开业日有四百多人挤满现场,政府高官、大厂负责人、投资人云集,他们的好友吴晓波是主持人。苏菂身边又开始围绕了一群人,他每天要聊至少二十多个来自各行各业的创业者。鲍岳桥在二楼也开展了出海、产业升级、企业资源对接服务等方向的探索。

仅半年时间,昆仑巢的场地常常约满,周末的时候一天能有三五场活动。大厂AI分享、机甲机器人分享、清华心理学、后浪读书会、创业脱口秀……五花八门的分享让昆仑巢热闹非凡,老朋友新朋友汇聚一堂,又恢复往日人气。

但这和双创时代比,创业氛围还是差远了。

经济下行,国内投资市场一片萧条,投资人谨慎,创业者锐减,企业不敢创新。虽然AI为互联网寒潮注入新的强心剂,但目前大模型创业的门槛太高,一般人无法投入成本创业,AI应用场景创业的门槛又较低,很容易被更新的AI产品覆盖,让投资人不敢投钱,AI的拐点还需要等待一个漫长的周期。互联网时代经过二三十年的发展,市场逐渐瓜分完毕,从跑马圈地到了精耕细作的阶段,这对想在垂直领域做出成绩的创业者要求更高。

比起这些客观原因,更严重是的人们对创业丧失信心。来昆仑巢的人大多三四十岁,创造力最强的年轻人反而消失了。时代机会少了,没有资源、没有经验的年轻人对创业的风险望而却步,躺平了。失落的不止是年轻人,还有部分中年人。

鲍岳桥开业时在朋友圈写,昆仑巢面向“科技行业失业者、大学毕业生、各类创业者、寻找商机的人、投资人”。他注意到大量35+失业人群的问题,如何让这一部分人抱团取暖,另寻出路,他觉得闷在家里是不行的,不如来昆仑巢碰撞想法,寻找机遇。

鲍岳桥也是程序员出身,作为中国第一代程序员,他所处的年代是个人英雄的年代,是群英荟萃的年代,经历过那个时代的辉煌,现在看这么多有经验的程序员失业在家,不得不惋惜资源的浪费。

时代的机会确实少了,程序员也螺丝钉化了。当年,可不是这样的。

第一代程序员的传奇人生

在2000年前,IT业最耀眼的明星不是马云、柳传志,而是那些以一己之力开创先河的程序员大佬。在中国互联网发展史上,鲍岳桥的名字是和求伯君、王志东放在一起的,他们被称为中国第一代程序员。

1989年,鲍岳桥从杭州大学计算数学专业毕业,被分配到杭州橡胶厂电脑室工作,周边许多人祖孙三代都在橡胶厂工作,他也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在橡胶厂了。

鲍岳桥痴迷技术,大学时因为热爱,他什么编程语言都学,强烈的求知欲能让他一晚上看完一本技术书,过目不忘。工作后,他依然喜欢折腾各种东西。他那时打字不太好,因为拼音学得不好,又觉得五笔太难,当时的输入法用起来都不太顺手,他钻研了大量资料,干脆自己发明了一个输入法,能每分钟输入近100字,又快又好。

有一回鲍岳桥的偶像吴晓军来杭州开新品发布会了,他三天没上班,天天往发布会跑,哪怕一句话不说,就想和他的偶像呆一会。

吴晓军研发的2.13汉字系统,在当时广为流行。鲍岳桥每次打开电脑系统,研制人吴晓军的名字就显现在屏幕上。鲍岳桥非常喜欢这套系统,但他作为使用者,也敏锐发现了其中一些不便之处,他把其中的bug都找了出来一一修复。

一次,鲍岳桥的同事用厂里的打印机打印了很多东西,他好奇问对方在打印什么,同事说是他同学是学管理的,写了一本关于兵法和经商的书。鲍岳桥想原来写书不一定是教授才能写,二十多岁年轻人也可以写书,那他是否也能写一本关于软件解剖的书呢。

鲍岳桥打电话给当时的计算机类出版社——北京科海电子出版社询问,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并不是只有工程师或教授才可以写,他可以先写一封信,介绍一下他大概写什么书,要多少字,什么时候能写完。

鲍岳桥兴奋地开始着手准备资料,但第二天,他又感觉有点不踏实,再次打电话确认,结果阴差阳错打到另一家出版社——北京希望电子出版社去了。希望和科海在同一栋楼同一层,只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希望的编辑接到电话后,向鲍岳桥承诺给予更高的酬劳。

鲍岳桥开始花一个月折腾,每天写到凌晨三四点,一个月后竟然真的写出来了厚厚一沓。他跑到北京,凭借这本书成了万元户,他当时在杭州每个月才挣68元,相当于一下子把十年的钱都挣到了。

鲍岳桥又和希望的技术人员聊,他自己做了一套输入法很好用,是否能接入到他们的汉字系统里,结果受到较大的打击,对方的意思说拿着输入法来找他们的人多了去了,你无非就是想蹭我们的红利吧。鲍岳桥心里不服,他看遍了国内最流行的汉字系统的全部资料,写个汉字系统也没那么难吧。在从北京回杭州的火车上,他发誓一定要写出一个汉字系统来。

在国内PC早期,人们使用的软件大多来自国外,无法直接在中文平台使用,需要一个汉化的过程,把程序改一改,才能在中文的汉字系统使用。但鲍岳桥听说有一种技术不需要改程序,可以直接让英文软件在中文环境中跑,他精心钻研,竟然真的想出来了。原本他预期这个工作需要三个人干三个月能写出来,结果他一个人一个月就写出来了。

鲍岳桥当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杭州的东南角骑自行车到西北角的一个电脑公司,找一个当地很有名气的技术开发人员看。当他激动地拿出软盘说自己写了一个汉字系统,对方根本不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写出技术难度这么高的产品。当技术人员现场用各种方法验证,发现这个东西是真的后,声音都颤抖起来。那一刻,鲍岳桥感到万分满足。

1992年,25岁的鲍岳桥离开杭州去了北京。他加入了希望公司,把自己研制的汉字系统交给希望公司代卖。随后UCDOS汉字系统风靡全中国,一度占据中国大陆市场97%的市场份额。鲍岳桥的名字出现在千千万万人的电脑屏幕上。

但鲍岳桥并没有因此得到丰厚的回馈,他依然拿着一个较低的工资。他没有太计较,想要做成一件事就不能考虑太多个人得失,他更希望自己的软件能被更多人看到使用。

1998年,鲍岳桥离开希望,仅凭下围棋的个人兴趣就去做了休闲游戏平台,创建了“联众”。在投资人并不看好的游戏领域,他想尽办法克服种种困难,找高速服务器线路、自己开多个账号当“三陪”拉用户、找围棋名家比赛指导增添人气……联众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成为了当时成长最快的互联网公司之一。

后来鲍岳桥三人因为资金短缺做出错误的战略失误,中公网斥资500万元收购了联众79%的股份,影响了联众后续的发展。腾讯又抄袭了联众的游戏,凭借自身的用户量超越了联众。

鲍岳桥气得给马化腾打电话说,你抄,能不能不要连图标都抄。

时隔多年后,鲍岳桥早已释怀,接受了胜者为王败者寇,并肯定了腾讯在战略上做得比他好。2007年,鲍岳桥离开了联众,消失在江湖。

在中国的沙漠、无人区,出现了一个越野车爱好者“神仙老豹”。鲍岳桥撰写了一个无人区导航软件,从昆仑山开辟出一条线路,穿越1000公里,从西藏直接翻到新疆。他与星空、雪山、湖泊、野兽为伴,一半时间旅游,一半时间做投资人,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年。

在接受采访时,鲍岳桥这样描述自己的生活,“到了夜晚,在沙漠里,头顶是星光璀璨的银河,透亮清澈的夜空布满密密麻麻的繁星。银河就像朵云彩一样飘挂在半空中,星星仿佛触手可及。再沏上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身边有人弹着古琴,旁边就是静静的一面湖水,背后依靠的是一座沙山。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喝茶。”因为生活得太美,他将自己比作“神仙般的日子”。

回顾过往,鲍岳桥认为自己比其他程序员难能可贵的地方是他是程序员、产品经理、用户三位一体。看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这让他效率很高,容易在软件上做出一些成绩。即使现在来看,这样的特质都应该能让一个程序员干成一件大事。但现在如滴滴有上千名程序员,却经常出现崩溃故障,定位不准的问题。

鲍岳桥幸运得出现在那个软件工业飞速发展的年代,他有许多如求伯君、朱崇君、王志东等榜样可以学习,他们用超高的个人编程技术做出各种创造,在中国软件行业史上大放异彩。

唯一的遗憾

网上对鲍岳桥的报道终止在他做一个叫“乐教乐学”教育公司。

在鲍岳桥的前半生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名有了,利有了,快乐也有了,他活得尽兴。他在对外的采访中也称自己没什么遗憾。直到2015年那次关于教育的创业,最终以赔五亿失败告终。

2015年,在鲍岳桥决定创业下场教育前,他还犹豫了许久。那时他已经48岁,也玩了七年,这并不是一个创业的好年纪了。

他想做教育的原因是他自己就是教育的受益者,他上高中时成绩并不好,英语也没及格过,按照这个成绩他是考不上大学的。但高二新来的英语老师用趣味英语来吸引学生,让鲍岳桥的英语拿到了人生第一次及格,后来他考上了大学,改变了一生命运。他一直深感独特的学习方式对人的影响,认为如果学习可以像游戏一样有进度条,会改变填鸭式教学对孩子的摧残,找到其中真正的乐趣。

虽然鲍岳桥想到马云说50岁前创业,50岁后就退休,把机会让给年轻人。但他也想到雷军创办小米时,年纪也不小了。教育这件事有价值,他决定去做。

跟随教育部发布的三通两平台中网络学习空间人人通的政策,鲍岳桥与各地教育局合作,以一己之力做了一个免费服务学校与家长的教育平台,提供教育管理、教学工具、教学资源、学习工具、学习资源、交流沟通、家庭教育、个性展示等应用。不同于以往政府招标来的应付了事的教育项目,鲍岳桥在用户体验、产品优化做出许多努力,迭代了109次,他的乐教乐学平台用户达到了7000万,覆盖全国大部分学校,成为国内头部教育公司之一。

令鲍岳桥特别高兴的是有个孩子写信和他们说,他最高兴的是他边学习边闯关获得奖励时,他的妈妈陪在身边一起投入进去的时刻。鲍岳桥做的事情确实在改变孩子的学习生活。

2018年终,鲍岳桥开始商业化变现,他的平台服务依然免费,只是用低廉的价格提供一些学习用品,做一些收费课程,刚好打平开支。

然而好景不长,2019国家出台政策,严惩老师向家长乱推荐产品滥收费现象,严禁学校提供的产品向家长收费,鲍岳桥的公司受到波及。商业化的路走不通了,鲍岳桥又舍不得关停,面对阿里、腾讯和抖音的收购意向,他想再找找其他路。

鲍岳桥又撑了五年,疫情和双减接踵而至,路走不通,他赔了五亿多。既然国家教育不需要他做些事情,那他还回到那个自由散仙的状态。2022年底,鲍岳桥将公司和产品免费赠予他人,彻底从乐教乐学中抽身出来。

当别人再问起鲍岳桥是否有人生的至暗时刻,他承认现在有了遗憾。不过他始终认为这件事他做的很过瘾,人生总归有起也有落,才算丰满。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鲍岳桥那一代人的一生可谓十分精彩。这些60后小时挨过饿,又遇上改革开放、信息化发展,再到互联网、人工智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又到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科技的飞速发展不断触碰人类想象的边界,机器红娘、智能生图、机器宠物…各种AI产品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国外的许多技术团队已经深度依赖ChatGPT来完成编程工作。有人工智能专家预测目前大模型的一些问题会在2040年后得到终极解决。

鲍岳桥也做了一些大胆的想象,或许有一天人工智能会超越人类智能,生产力大跃进,各行各业都可以由机器人完成工作,人类物质得到极大满足,但也失去了奋斗的动力,变成“无用的人”,人类的感情可能从人寄托到机器人身上,寻找机器人伴侣。在不断竞争中,胜出的大模型可能被少数大公司垄断,掌握人类的大部分数据。一边是科技未来的不可控,一边是科技进步的趋势已经不可逆转。有人下海,有人观望,鲍岳桥和苏菂选择站到了可能离AI爆发最近的地方。他给自己五年时间,五年是他经常给创业时的自己一个期限, 差不多能做成一件事了。

除了在AI寻找新机遇外,鲍岳桥还想了几个方向:出海、产业升级、国内资源对接。

目前昆仑巢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提供服务,获得埃塞俄比亚划分的200平免税经济特区,建立埃塞俄比亚-中国科技创新中心。那块未经开垦的土地如同上世纪九十年的中国,匮乏且充满生机,等待着新鲜血液的注入。

国内互联网自90年代开始腾飞,各个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台,在不断冲击与重塑中新旧更替。不变的唯有“变化”,今天的局势依然迷雾重重,谁能想到稳如磐石的电商巨头阿里,有一天也会被拼多多超越市值呢?即使阅历丰富如鲍岳桥,也看不懂了,但他也较为淡定。等把昆仑巢送上正轨,他会将昆仑巢交出去,开启他的退休生活——探寻人类文明之旅。

在同代互联网大佬里,鲍岳桥显得十分低调,对此他称自己的地位本就如此。

他认为自己的成功有不少运气的成分,其实他管理能力不行,不擅长管理太大的公司,他更喜欢创业。他说“我喜欢一些从无到有的东西,竞争特别激烈的红海,跟人家打得头破血流的东西不太适合我。”鲍岳桥认为自己最擅长还是思考客户的需求,做一些技术的东西。

当初在想新空间的名字的时候,有人提出巢的概念,寓意共建一个创业之家,后来又有人将昆仑融入进来,昆仑山是万山之母,是中国文化里最高的山以及精神表征。许多人觉得昆仑巢这个名字拗口,一听不知道什么意思。鲍岳桥拍板觉得不错,挺大气,我们就是要做一个有社会归属感的地方。

在昆仑巢入门口,墙上写着一行行醒目的大字:
“如果你遇到了困惑,请来昆仑巢。
如果你失去了方向,请来昆仑巢。
如果你不愿躺平,请来昆仑巢。
如果你需要支持,请来昆仑巢。”


CSDN记者胡巍巍也为其写了一篇技术人物志

52 岁还在熬夜写代码

52年前,他出生在浙江;上世纪80年代,他在浙江余姚一所并不太出名的高中就读。那时的他并不是一个优等生,但是数年后,他却用编程影响成千上万人,并借此成为中国第一代程序员的“开国元勋”。他曾用一个月,出了一本汉字系统的书,靠着稿费在90年代初一夜成为万元户;他曾是英语后进生一枚,因为遇到趣味教学的老师,成为全校为数不多考上大学的人;他靠一己之力发明出汉字系统UCDOS;他创办的游戏公司联众世界,是很多人的集体记忆。没错,他就是鲍岳桥!

遇见一个人,改变一辈子

采访鲍岳桥(以下简称“老鲍”)的地点,就在他在中关村的办公室里,里面简约且空旷,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办公室一角的茶具和书柜里的编程书。看他娴熟地泡茶、倒茶,诉说其高中时“改变自己命运的”那位英语老师,至今依然眼中泛着光亮。后来和他公司的一位程序员朋友聊起,原来老鲍也常在员工面前提起当年这位老师。

这位老师,不仅是英语老师,还是班主任。

枯燥的英语在班主任的课堂上,变得很有趣,这让老鲍逐渐爱上英语,成绩进步后频繁地被老师夸奖,也因此进入被荣誉感激励的正循环。所以,老鲍高中毕业时,考上了大学。而那年,他的高中同学里,加上他总共只有三名同学考进象牙塔。

自学编程的大学机房管理员

上大学时,老鲍报的数学专业,但是也需要学点计算机。在编写出了一款围棋软件后,计算机老师决定让老鲍来当学校机房管理员。同学们上课时,老鲍负责教大家开机、打字之类的在今天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功能。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福利。因为那时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过24块,而用电脑上一个小时网,就得4毛。当了机房管理员,就可以随便上网。

与其说是上网,不如说是自学编程,C语言和汇编语言等,都是他在上大学时自学的。也正因此,毕业时,原本得分配到余姚老家的他,去面试国企杭州橡胶厂电脑房的管理员工作,一下次就通过了,谁让他大学四年都在“玩”电脑呢?

写书一月,万元稿费

在这家国企,老鲍看到有的爷孙父子三代都在这里工作,似乎大家都把这里当成了家。同时,当时单位相对宽松的工作环境,也让老鲍有时间捣鼓电脑。90年代初,市面上很流行汉字系统,老鲍就写了个叫做UCDOS的汉字系统。写完后,就想着变现,本想在《计算机世界》这本杂志上投个广告,但是发现得一千多块,而老鲍一个月工资才68块。但是眼看着UCDOS无人问津,心里难免着急,后来老鲍咬咬牙,投了一次广告,很快就有人来买,一下子就让老鲍成了万元户。而另一次让老鲍成为万元户的事情,则是花了一月时间出了一本书。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次他看到同事在复印一本书,老鲍好奇地问这是啥书,同事说是自己同学写的书。这一下子让他见到了新世界,都是同龄人,别人能写出,自己为啥就不行呢?于是就给一家出版社打电话,出版社让他发来大纲后,对方说可以。但是第二次给出版社打电话,打成了这家出版社对面的竞品出版社,后者赶紧就让老鲍写稿,写完后给了他一万多稿费。

后来,老鲍还陆续出版了《轻松学习UCDOS5.0》、《希望汉字系统UCDOS3.0使用手册》等书。

北上进京,载誉联众

出书之后,老鲍继续升级UCDOS,并把它挂在北京希望电脑公司进行售卖。一开始销量还行,后来销量下滑,老鲍就寻思来北京看看,这一来,就再也没走。1993年,他加入北京希望电脑公司,继续从事UCDOS的开发。五年后,他和同事简晶、王建华一起离职创办主做游戏的公司联众。

当时人们业余喜欢玩棋牌、打麻将和打拖拉机等游戏,他们仨就想着把线下游戏搬到网上去。那时除了三位创始人,还招了一名开发,而UI则找的兼职。产品经理?不存在的!老鲍自己就是产品经理!一开始他们也缺用户,不得已老鲍自己充当玩家来和对方玩棋牌;打麻将游戏还得四个人,这时他和简晶、王建华就都得上。慢慢地,用户终于涨上来。

有位联众玩家菜菜,在时隔多年后回忆起玩联众游戏如是写道:“那个时候的大厅UI比现在要简单很多,但是在那个软盘还很时尚的时代,联众游戏已经风靡全国。我依稀还记得和同学通宵玩棋牌游戏而津津乐道的场景。”

彼时,ICQ开始流行。老鲍他们决定也做个社交软件,起名叫GICQ。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干掉OICQ,而OICQ正是今天有着6亿用户的QQ。

与此同时,2004年,马化腾也开始发力游戏,由于QQ本身已经积累不少用户,社交+游戏的属性,让腾讯的游戏更加有粘性。随着腾讯游戏的崛起,联众逐渐丧失市场前茅的地位。最终,老鲍选择出走联众。

七年“神仙”生活,一朝“回归凡尘”

出走后,老鲍花了7年时间,开着越野车行走在沙漠和昆仑山无人区中。我问他,坊间都说你这7年不工作、只旅游,但他摇头否认,说那时也在干天使投资人呀!

老鲍曾说,投资只投腾讯没做过的。但是当投资人的压力,一点不比创业小,看着自己真金白银砸进去的公司就是没赚钱,自己也跟着干着急。到了2014年,47岁的他很快就要知天命。但是雷军中年创业的故事,似乎又是一个很好的参考案例。于是,老鲍注册了主打在线教育的公司乐教乐学。

现在,老鲍在公司待的时间,比在家待的时间要长的多。前些日子,行政部门在公司大群里问有谁需要被褥,鲍岳桥亲自点了一套,以备不时之需。而乐教乐学产品里的很多应用,都是老鲍一个人开发的,他只需要一个设计师搞定UI,其他的自己全部搞定。有时,他会突然来找程序员查个数据,而大家还根本不知道这个项目......就这样,乐教乐学的平台大厅“偷偷”增加了很多好的产品应用。

没错,52岁的他,虽然是老板,但是仍在敲代码。而且他的书架上几乎全是编程书。


老鲍办公室的书架

当下,老鲍主要在忙活乐教乐学。采访期间,发现他并没有像人们传说中的一根烟接一根地抽,而是代之以电子烟。一个人越来越老练,大概就是生活方式越来越健康吧。

命中注定搞技术

细细想来。这位曾是很多程序员偶像的中年大叔,从26年前来到中关村,无论是打工还是创办联众,亦或是今天做在线教育,始终都base在中关村。从1989年毕业,到现在转眼30年,他始终躬耕于技术,即便做投资,也只投TMT行业。或许做技术,本就是他的宿命。

和CSDN的十几年渊源

谈到和CSDN的渊源时,鲍岳桥表示,他和CSDN创始人蒋涛早已成为好友,并称他俩都很喜欢下围棋,而现在俩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下围棋,其表示,很希望可以和蒋涛再下一盘棋。此外,鲍岳桥早在2004年,就曾被CSDN主办的《程序员》杂志报道,那篇文章的主题为《影响中国软件开发的20人》,鲍岳桥和张小龙、丁磊、求伯君、李开复等位列其中。


《程序员》杂志2004年第一期关于鲍岳桥的报道

在这篇报道中,鲍岳桥谈到程序员该如何面对技术时表示:“是否掌握某项技术不是关键,技术这个东西完全是触类旁通的,当今计算机的发展如此迅速,一个人不可能掌握所有的新技术,一个有经验的程序员应该能够利用自己原有的知识和经验,很快地掌握新技术和新知识。”

时光荏苒,十五年过去了,当年的话对于今天的程序员们,依然有普适意义。

“一个有经验的程序员应该能够利用自己原有的知识和经验,很快地掌握新技术和新知识。”或许,这正是鲍岳桥的知天命之年,依然保持学习和敲代码的原因。

20年间,鲍岳桥亲眼见证程序员圈的风雨阴晴、云卷云舒。而当有一天,这位中国第一代程序员62岁、72岁时,对待技术和编程又会是怎样的态度呢?

毕竟,计算机技术人的老年生活,注定最先发生在以鲍岳桥为代表之一的技术人身上!

愿那时,老夫编程依然少年狂!

原作者简介:菜菜,80后程序员,伪文艺青年,目前就职于某Top5教育公司。毕业于燕山大学,曾先后就职于联众游戏,窝窝商城,海尔旗下跨境电商。目前在乐教乐学从事C#、Golang领域研发,热衷于分布式,高性能,高并发技术领域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