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Oracle)与谷歌(Google)的交锋
2016-05-25 17:52:39 阿炯

本站赞助商链接,请多关照。 甲骨文起诉谷歌背后的名堂:谁将成为最大赢家

甲骨文董事长兼CEO埃里森近一个月三度成为媒体追逐的对象。2010年8月12日,甲骨文宣布就谷歌 Android手机操作系统侵犯Java版权和专利一事,状告谷歌;8月17日,甲骨文宣布放弃OpenSolaris计划;9月6日,甲骨文宣布聘请前惠普董事长兼CEO赫德为甲骨文联合总裁。这三件貌似不太关联的事件,实则大有名堂,先从Sun如何日暮西山说起。

成败皆因甲骨文

同为公司创始人的埃里森和Sun董事长兼CEO麦克尼利曾经因为共同的爱好反对微软而被称为硅谷斗士,又因为共同的生意,双方都以对方为最大客户而成为生意伙伴。然而在网络泡沫破灭时,这对志同道合的朋友却兄弟阋墙了。Sun靠工作站起家,后来凭借SPARC处理器和Solaris操作系统占领高端服务器市场。SPARC和Solaris性能和可靠性在业界有口皆碑,当然价格也不菲。但那时企业级市场上钱不是问题。甲骨文公司的数据库产品此时与Solaris平台相得益彰。网络泡沫破灭后,用户开始关注投资回报,钱成了最大的问题。甲骨文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做的事情就不够朋友了。

2002年6月,甲骨文宣布推出数据库Oracle9i RAC。正是这款数据库把Sun逼入日薄西山的境地。这款数据库产品能运行在红帽Linux平台上,也能运行在x86架构上。更要命的是Oracle9i RAC与红帽Linux都预装在戴尔的x86架构服务器中。低成本的x86架构和Linux替代了SPARC和Solaris,而且预装使用户的麻烦大大减少。埃里森做得更绝的是,将甲骨文的整体运营迁移到x86平台,而且声明未来产品先在x86平台上开发,然后移植到SPARC平台上。甲骨文的以身作则,无异于告诉用户,Sun能干的事情,x86平台都能干,而且更便宜。甲骨文和用户双赢了,而Sun因为当时没有x86服务器,成为最大的输家。

Java带给Sun的只有声誉

为智能家电开发的Java,不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在家电市场毫无起色,却因其一次编程,到处可跑的跨平台特性,赶上了互联网的高速发展时机,在企业级市场上大放异彩。Java对于Sun来说华而不实。除了带来声誉外,Java并没有直接给Sun带来与其声誉相当的回报。这倒不是Sun多么无私,实际上Sun曾尝试过。在上世纪90年代末,Java的蓬勃发展让Sun感觉收获的季节到了,Sun成立了Java应用部门 JavaSoft。不料,Sun这种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的做法遭到了Java应用厂商的强烈甚至过激反应。虽然当时Java社区的发展很快,但如果Sun在应用市场上分羹,会使Java前程未卜。三思之后,Sun撤销了JavaSoft部门,退守开发 Java 平台,从对企业的授权上赚些小钱。

Sun的主要经济来源是Solaris和SPARC,从本质上说,Sun是一家硬件厂商;但由于受到Oracle9i RAC的致命一击,Solaris和SPARC也朝不保夕。

2006年,接任麦克尼利的CEO施瓦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稳住然后再去发展SPARC的用户群。先尝后买的免费策略无疑能招揽到客户。但对于Sun来说,服务器白送是送不起的,只能白送Solaris。这样的做法令人匪夷所思:桌面级的Windows还卖钱,企业级的Solaris怎么白送呢?

施瓦茨的想法是:号称史上最强的操作系统的开源,足以让关键业务应用的客户打消在Solaris安全上的顾虑,而Solaris与SPARC相互优化得最好。因此喜欢Solaris的用户也会喜欢SPARC,从而达到促销SPARC的目的。于是Sun推出了Solaris的开源项目 OpenSolaris,并承诺OpenSolaris的开源代码与正在研发中的Solaris代码相同。

到了2006年底,Sun宣布将Java开源。显然,Sun寄希望于,运行Java最好的平台是Solaris,而Solaris最好的硬件平台是SPARC。只要用户对开源后的Java有信心,那他们就是SPARC的潜在客户。
然而,施瓦茨的如意算盘在去年4月甲骨文以74亿美元收购Sun之后就再也拨不响了,毕竟软件厂商才知道软件的价值,谁当家谁说了算。

甲骨文为何起诉谷歌

虽然Sun不再涉足Java应用市场,但企业使用Java仍要向Sun购买使用授权,通常这些都是小钱。Sun的最大一笔横财是2004年微软以16亿美元一次性了结与Sun在Java上的恩恩怨怨。最抠门的要算谷歌了,它在其手机操作系统Android中无偿使用了Java。

虽说定位于企业级市场的甲骨文对手机不屑一顾,但对于谷歌这样坏了规矩的带头大哥,还是必须管管的,否则,谁还会再交钱呢。但甲骨文起诉谷歌还应该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或者跟甲骨文在开源政策上的变化直接相关。今年3月,甲骨文将OpenSolaris的使用授权缩短到90天,逾期必须购买相应的服务,接着在4月取消了OpenSolaris光盘的免费派送。到了8月17日,Oracle通过邮件称,将集中精力开发企业级Solaris,不再对 OpenSolaris进行实时更新。8月23日,负责OpenSolaris社区开发和维护的OpenSolaris管理会(OGB)成员集体辞职。这意味着OGB把OpenSolaris的控制权交还甲骨文,这正中甲骨文的下怀。来自甲骨文网站的消息称,负责硬件业务的全球执行副总裁John Fowle近日在视频会议上公布了Oracle + Sun产品战略及产品路线图。Fowle称,甲骨文将首先致力于打造面向Oracle应用软件最开放的服务器,并为SPARC做好了长达五年的详细计划。甲骨文将继续支持运行英特尔芯片的x86机架服务器和刀片服务器。显然,SPARC重新获宠。甲骨文英文网站说得更直接:甲骨文提供世界上最完整、开放、集成的商业软件和硬件系统,甲骨文是唯一有能力提供完整的技术栈的供应商,栈中每层都被集成起来,像一个单一系统一样工作。换句话说,甲骨文将以 SPARC为主,为客户提供一站式的完全解决方案。当甲骨文万事不求人的时候,自然也就用不着OpenSolaris和Java当招牌、做幌子了,甚至可以说,重新收回Java的控制权对甲骨文更为有利。甲骨文在Java上拿谷歌说事儿,要钱应该只是表面现象,深层次的原因是要传递出与 OpenSolaris类似的声音。而谷歌既非传统企业级软件厂商,又不支付授权费,自然成为甲骨文在对Java有所动作前,试探Jave社区乃至IBM 等企业反应的合适对象。

赫德跟Oracle对脾气吗

别看麦克尼利与微软斗争时像一头咆哮的公牛,但他的刀子嘴都用在了盖茨身上,对员工却是豆腐心。在网络泡沫破灭后,资本市场多次对麦克尼利施加裁员压力,基本上都被他回绝,这成了麦克尼利被迫辞职的原因之一。

Sun是一个典型的技术驱动型公司,以不足IBM十分之一的员工规模维持着包括处理器、服务器、操作系统、存储、Java、数据库等在内的冗长产品线。这需要技术精英文化。甲骨文收购Sun后,硬件的市场推广成为软肋,迫切需要一个冷面成本杀手。

笔者曾经在2006年夏季在硅谷采访惠普全球分析师大会,那一年正好惠普首次超出IBM成为全球最大IT企业。赫德在主题演讲中谈论最多的是增长、成本和资本三角形,技术一词似乎不在赫德的口语辞典中。换句话说,赫德是靠管理和市场在规模上超越IBM的。

9月6日,惠普前任CEO辞职仅1个月就闪电般地在甲骨文再就业,说明埃里森对赫德这个冷面杀手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希望他能昨日重现,让甲骨文也超越IBM。

如果埃里森把目标定为IBM,那当下惠普董事会对赫德的起诉正合埃里森之意:两家闹僵后,惠普平台上的Oracle用户保不齐会选择甲骨文的软硬件解决方案,而且惠普还背上了率先撕破脸皮的名声。

如果说惠普只是在年收入上超过IBM的话,甲骨文跟IBM在从服务器、存储到操作系统、数据库、应用软件等领域针锋相对的竞争还是很有技术含量的。

和不得不与惠普董事会勾心斗角相比,赫德得到在甲骨文一手遮天的埃里森力挺,能全力以赴地与竞争对手周旋,但赫德还要直面企业内部的挑战,他既要适应甲骨文的企业文化,还得尊重Sun的传统。即便是赫德都适应了,Sun的技术精英也未必能适应。这不,今年4月2日,Java之父高斯林离开了甲骨文。

Google 和甲骨文(Oracle)的纠纷持续已有一年多,这期间冗长而又繁杂的调查和调解都没有结果,而开庭的消息就等于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此前,Google 曾表示愿意向甲骨文支付 280 万美元,作为两项专利的专利费,这是 2011 年的费用。至于未来的赔偿,Google 提议将 Android 营收 0.5% 作为一项专利的费用,此专利今年 12 月到期。另外,将 0.015% 的营收作为第二项专利的费用,此专利 2018 年 4 月到期。但随即遭到对方拒绝,原因是开价太低,他们想要 10 亿美元。

对两家公司的意义

甲骨文作为 Sun 的收购者拥有其多项技术专利,自持有理有据,谴责 Google 在开发 Android 的过程中明知故犯,直接、反复地侵犯了甲骨文所有的 Java 相关的知识产权。如果赢得官司,那么直接的经济收益或将远超上文提到的数目。除此之外,甲骨文可能对法官提请对 Android 设备采取禁令,就像之前苹果做得那样,来以保护专利、维护公平之名煞煞 Google 在移动领域正劲的势头。

而 Google 作为被告一方,一旦输掉官司,等待他们的无疑将是巨额赔偿,甚至可能导致使 Android 从炙手可热的开源系统变成一个赔本买卖。许多宏大的整合计划将全部被推翻,公司战略因此受到影响。最后也有可能推倒现有重新再来,而 Google 显然不会轻易认输。其实,这场被动的官司不输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因为虽然 Google 对 Java 贡献颇多,但是依旧弥补不了当年的冲动行为——由于 Sun 对使用许可的要价太高,导致 Google 一意孤行,把 Sun 撇在了一旁。

对其他公司的意义

这场官司的核心问题在于:编程语言究竟是否受版权保护。因为根据美国版权法,一般概念不受保护,而 Google 自始至终都在强调编程语言的工具性质,该受保护的不是语言本身,而是利用语言写出来的软件。如果 Google 获胜,那么美国专利制度将开启一个先例,在此之后以及之前的大量类似的专利官司将有定论。计算机语言作为一种工具将完全可以被任意使用,而不用担心版权的问题。

对用户的意义

对广大 Android 用户而言,除了看一场大战之外也许并不会有什么直接影响。如果 Google 失利,现有的 Android 设备可以继续使用,那么以后各大厂商出售 Android 的收益则很可能有相当一部分装进甲骨文的腰包,并且最终还是由客户买单。说到底,这场官司打来打去本质上还是离不开利益,但是对于旁观者而言,或许更多的是利益之外的收获。

2016年再交锋

甲骨文 vs Google的Java API版权侵权案将开始挑选陪审团。这起诉讼的审理结果有可能会影响广大的程序员们,因为涉及到API是否受到版权保护。API也就是应用程序接口,定义了不同类型的代码互相通信的方法。如果API的拥有者能使用版权法控制如何编程,将会对行业实践产生巨大影响。在最新诉讼中,花了74亿美元收购Sun而拥有Java语言的甲骨文公司寻求Google为侵犯Java版权赔偿93亿美元的损失。其实Android与Java间的关系相当尴尬

谷歌母公司Alphabet CEO拉里·佩奇(Larry Page)周四在法庭上表示,尽管谷歌没有为在数千万智能手机中使用的甲骨文软件付费,但谷歌认为任何人都可以免费使用这项知识产权。而在此之前:美法官裁定甲骨文JavaAPI不受版权保护。


在旧金山联邦法院的诉讼中,甲骨文指控称谷歌的Android系统侵犯了该公司关于Java的版权。谷歌表示,根据版权法的合理使用条款,谷歌在使用Java时不需要另外付费。甲骨文则指控Google直接拷贝其Java代码。

此前2012年的一起诉讼最终陷入了僵局。如果这起诉讼中陪审团做出对谷歌不利的判决,那么甲骨文最高可能获得90亿美元的损失赔偿。软件开发者正密切关注本案。他们担心,甲骨文的胜诉将导致更多的软件版权诉讼。不过投资者并不担心谷歌。即使谷歌败诉,也完全有能力支付一次性赔偿,而要求谷歌持续向甲骨文支付授权费的可能性不大。

甲骨文律师皮特·比克斯(Peter Bicks)向佩奇问到了Android对谷歌业务的重要性。他指出,根据某些文件,这给谷歌带来了数十亿美元收入。而根据佩奇在财报电话会议上的说法,每天“点亮”的Android手机达到70万部。

佩奇表示:“是的,我已经说过,我认为Android对谷歌很重要。”

比克斯向佩奇提问,谷歌是否由于使用Java而向甲骨文付费。Java由Sun微系统于90年代初开发,而甲骨文于2010年收购了Sun。佩奇表示:“我认为,当Sun开发Java时,这是一款开源软件。”比克斯随后重复了问题,而佩奇的回答是:“没有,我们不会为免费而开放的东西付费。”

在谷歌律师罗伯特·范内斯特(Robert Van Nest)的提问过程中,佩奇表示,谷歌对Java的使用符合全行业的行为方式。佩奇表示:“我认为,关于知识产权问题,我们的做法是负责任的,谨慎的。”


美国的一个陪审团就将对甲骨文与谷歌(微博)之间最新庭审中的结案陈词进行听证。近来,甲骨文控诉Android侵权向谷歌索赔90亿美元一事,让整个科技行业紧张不安。

甲骨文指控称,谷歌在将部分关键的Java技术整合在Android操作系统之中,此举侵犯了甲骨文的专利权。如今,Android系统在市场上已经售出的智能手机中,大约占据了80%的份额。当然,谷歌在辩护中则宣称,该公司一直是在“公平使用”。甲骨文与谷歌的此番争端,其核心问题还是双方在“开放源”方面的认识存在差异,也是双方在此文化方面的根本冲突。开放源软件没有版权问题,可以供任何获得此类软件的用户免费使用。

开放源也是软件行业的核心支柱,大量的开发者和企业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开放源。即使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一直反对开放源政策的微软等如今也转变了态度,开始支持开放源政策。但是,无论陪审团做出什么样的裁决,谷歌与甲骨文的这种争端都可能会对软件打造方式和营销方式产生巨大的影响,甚至还会破坏软件行业的核心支柱——“开放源”政策。

什么是开放源:

正如微软前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Steve Ballmer)所言,开放源的核心概念有点类似于“共产主义”,在这样的政策下,包括谷歌、Netflix以及苹果等公司员工在内的开发者都会向全球共享他们所研发软件的程序代码。作为回报,这些最初的开发者们在其他开发者完善了这款软件之后,也理当能够获得相应的改进方法,以此获益。

如果你和开放源人士相处足够长时间的话,那么你肯定会听到这样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更加聪明”,因为成功的开放源项目往往拥有数十位、数百位甚至是数千位程序员从不同的角度来改进同样的代码,这样,这款开发出来的软件就会越来越好、运行速度也会越来越快,大大好于任何专利化的工具。

这也是为何开放源政策深受诸多科技公司欢迎的原因,这些科技公司发现,他们自身不得不加速完善和更新他们的产品,否则他们的产品很快就会被消费者所厌倦,他们必须赶在消费者厌倦他们的产品之前,推陈出新。例如,苹果就使用开放源Mesos软件,来管理Siri每天收到的大量请求。Mesos是一款最初由 Twitter和Airbnb倡导的工具。除此之外,对企业、特别是初创型企业而言,获得开放源软件,并用作他们实际销售的商业产品的根基,这也是极其普遍的事实。开放源意味着机遇,可以帮助企业减少重复投资,从而将更多的主要精力用来打造多样化的产品。

例如,谷歌在2003年撰写的一篇科技论文就成了雅虎在2006年推出的Hadoop数据分析软件的起源。当雅虎将Hadoop作为开放源产品推出时,这又成了一系列热门初创型企业的技术基础,其中就不乏像Hortonworks、Cloudera以及Platfora等之类的初创企业。接下来,让我们再回到甲骨文与谷歌的争端方面。

开源风气在欧美盛行

众所周知的是,欧美是开源的发源地,当年由理查德•斯托曼、埃里克••雷蒙德发起的自由软件与开源软件运动令如今的开源社区风靡全球。自林纳斯•托瓦兹发布Linux以来,开源软件的创造便如雨后春笋般萌发,开源的理念与发展亦深入人心。随着开源软件的进一步推广与被利用,一系列开源许可证应运而生,这些许可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概念上与现有的美国版权法相左(Copyleft),但 其并不违背法律。不同的是,部分许可证允许经修改的代码闭源且无需放置版权说明,这放宽了开源软件可成为多种商业运作的可能。但是它们大多遵守一项铁律——利用者必须遵从原开发者制定的规则,这被业界解读为“开源的传染性”。

本案中JDK所使用的Sun协议(GPL许可证)以及安卓所使用的Apache许可证没有任何异议,但关键在于JavaAPI作为JDK的一部分是否受版权法保护,这在美国法律乃至全世界而言,至今没有前例和定论。

谷歌的麻烦在哪里:

相关诉讼证词向人们展示了整个事件的经过。谷歌最初于2005年和2006年率先打造出Android产品,当时谷歌已经知道苹果正在打造一些好东西,这就是后来的iPhone智能手机。为了更快地推出自己的操作系统,谷歌决定,不要零星地打造自己的某些关键部件,而是直接利用Java技术——一项业已较为成熟的技术,也是被大量即将成为Android应用开发者的工程师们所熟悉。

Alphabet 集团董事长兼谷歌前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在此案中证实称,他当时曾去过Sun公司(即Java技术的最初开发商,如今这家公司已在甲骨文麾下),试图同意给Java支付3000 万美元到4000万美元的专利费用,换取在Android系统中运用Java技术,但后来,那次谈判未能成功,原因就是Sun公司担忧会因此丧失自己在移 动领域的控制权。

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在证词中称,谷歌的确在Android系统中使用了Java的一些技术,但却没有说“他们认为只有Sun公司才有权收到专利费用”。不过,佩奇 表示,谷歌之所以能够使用Java技术,因为这正是一种开放源技术。Android联合创始人安迪·鲁宾(Andy Rubin)也进一步证实称,谷歌认为,他们使用的那部分Java技术并未侵权。

当初,谷歌曾宣称,甲骨文并没有获得APIs(应用程序界面)的版权。APIs可以让软件和网站彼此“对话”。但是,此前法院的一项判决裁定,按照法律的规定,谷歌所使用的部分程序事实上就是甲骨文的专利产品,是甲骨文公司的知识产权。因此,如今的谷歌诉诸“公平使用”辩护,承认甲骨文拥有那些Java技术的版权,但声称谷歌应当获准在商业化模式下使用这些程序。

言外之意:

如果谷歌的公平使用辩护无效的话,那么这将给科技行业开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先河。

开放源是大量科技公司推崇的方式。甲骨文提出问题的这种API程序就是一种可以让科技公司使用大量软件的方式,这并不是非常普遍的,但却是最接近的。反对谷歌的裁决可能将意味着,像甲骨文这样的成熟科技公司会找到一种全新的创收源泉:即寻找那些使用Java或其它技术的初创型企业和开发者,向他们索要专利赔偿。

如果谷歌不能成功辩护,那么其他任何有过此类遭遇的公司也不会有什么好运。毫无疑问,这对软件行业的创新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开放源的主旨就是免费公开交流和协作。如果开发者担心他们可能会被起诉,那么,下一个优秀的开放源软件项目或许就永远不会出现了。

2016年5月27日消息:Google 打败 Oracle 赢得 Java 版权案官司

Google 和 Oracle 关于 Java 侵权案的陪审团裁定,谷歌使用 Oracle 创建的 Java 软件来创建 Android 系统是合理使用,不构成版权侵犯。此判决标志着 Oracle 在 2012 年起诉 Google 关于侵犯 Java 版权的案子正式结束,Google 因此避免了 90 亿美元的赔偿。此案同时也给在编写不同平台上应用程序但没有许可证的程序员们最大的安慰。

甲骨文认为,谷歌需要一个许可才能在 Android 操作系统上使用 Java 编程语言,但是陪审团周四在旧金山联邦法院否认了这种说法,认为谷歌是合理使用代码,符合著作权。IDC 分析师 Al Hilwa 表示: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判决结果为软件企业提供保障,使得他们在开发各种可互操作的软件时没有法律风险。而数以万计使用 API 的软件开发人员更将将庆祝这一判决结果。谷歌的胜诉解决了他们在开发从游戏到企业应用中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谷歌的噩梦始于2012年,经历了甲骨文上诉至联邦巡回上诉法院,上述法院于2014年判定API受版权保护,谷歌须赔偿侵权,谷歌不服判决,上诉至美国最高法院,遭驳回。2016年旧金山联邦法院对该案复审,甲骨文紧咬37个代码段,证据确凿,加之期间安卓之父电邮事件(鲁宾认为JavaAPI是有版权的)曝出,可以说当时形式判断谷歌输掉官司只是时间问题。

而一些细节也反映出谷歌本身亦准备接受这样的结局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比如在新版安卓问题上舍弃私有的SunJDK而转用开源的OpenJDK,在诉讼方面则倾向于尽可能庭外和解并减少赔偿损失(甲骨文93亿美金要价太高)。在这种情形之下Java案能够出现大的反转,谷歌应该是受宠若惊的。

回顾该案始末,可以发现谷歌曾于2012年5月加州北区法院裁定后暂获小胜,当时裁定谷歌没有侵权的法官是William Aslup。后因甲骨文上诉至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后败诉,之后谷歌上诉至美国最高法院遭驳回,案件回到旧金山联邦法院复审,而此次负责该案的法官就是4年前 的William Aslup。该法官是何许人也?

William Aslup现年71岁,是美国加州北区联邦法院法官,此人曾于2012年指出API是一种精确的命令结构——符号集的实用功能,列出每个符号的预分配功 能。根据美国版权法第102条(b),此种命令结构属于一类操作的方法,因此不受版权保护,复制命令结构是程序互通所必不可少的编程行为。随后该法官裁定 JavaAPI不受版权保护。不论如何,对于没有法律明文定性的应用程序接口API是否受版权保护问题上,William Aslup的观点倾向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该案的两次裁定结果。这无疑是对谷歌有利的。

Java版权案了结吗

我们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谷歌是全球最大的互联网公司,甲骨文是全球最大的老牌数据库软件企业,两家的灵魂人物施密特和埃里森都是有故事的硅谷风云人物。这是一场重量级的较量,以谷歌单方面胜利作为结局,甲骨文定不会善罢甘休。事实上,对于这一判决,甲骨文当场表示将提出上述,其总法律顾问多利安•戴利声明:甲骨文坚信谷歌在开发安卓、进军移动市场过程中非法复制了Java的核心技术。Java案的拉锯战仍将继续。

该文章最后由 阿炯 于 2026-04-06 12:28:08 更新,目前是第 2 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