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管理层与业务发展轶事
2011-04-10 09:44:58 阿炯

本站赞助商链接,请多关照。 谷歌CEO重组管理层以凸显谷歌业务重点

谷歌员工伊恩离职后抨击大老板

继裁掉 Python 团队后,谷歌 Go 团队也迎来动荡

320 亿美元收购 Wiz 交易通过美国司法部反垄断审查

皮查伊:美国 AI 监管混乱 恐在全球竞争中落后


谷歌CEO重组管理层以凸显谷歌业务重点


据国外媒体2011年4月上旬报道,当拉里·佩奇于周一接受负责产品的高级副总裁乔纳森·罗森伯格(Jonathan Rosenberg)的辞呈之时,就意味着谷歌高级管理层重组的开始。佩奇担任谷歌CEO第一周的主要工作就是任命高级副总裁,他们将各司其职,负责谷歌旗下的一个部门,并直接向佩奇报告工作。 要想知道佩奇上任后谷歌的重点工作,只需看看佩奇刚刚任命的这个团队以及他们负责的产品:搜索、广告、YouTube、移动、Chrome和社交。

佩奇团队

佩奇团队包括六名关键人物:移动业务高级副总裁安迪·鲁宾(Andy Rubin)、YouTube和视频业务高级副总裁萨拉·卡曼加(Salar Kamangar)、社交业务高级副总裁维克·贡多特拉(Vic Gundotra)、Chrome业务高级副总裁桑达尔·皮查(Sundar Pichai)、搜索业务高级副总裁阿兰·尤斯塔斯(Alan Eustace)以及广告业务高级副总裁苏珊·沃杰西奇(Susan Wojcicki)。 这些高管将各自独立负责旗下部门,直接向佩奇报告。毕竟,多余的管理层只会形成障碍。此外,此前负责本地业务的是谷歌副总裁梅丽莎·梅耶尔(Marissa Mayer),但最新消息表明,杰弗·胡贝尔(Jeff Huber)将担任谷歌负责商务和本地业务的高级副总裁。因此本地业务将是谷歌的第七大优先业务。

重点业务

显然,搜索和广告仍然是重中之重,佩奇任命了两位经验最丰富的高管来负责这两项业务。谷歌起步于沃杰西奇的一个车库,而她的妹妹与谷歌另外一位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结婚。 在卡曼加的领导下,YouTube业务也最终显示出了自己的价值。卡曼加也是谷歌元老,曾制定了谷歌第一份商业计划,启动了AdWords服务,此前曾负责所有的在线应用业务。 而将移动业务交给“Android之父”安迪·鲁宾也是意料之中的。互联网正逐渐向移动方向发展,谷歌需要在这方面大展宏图,而且这已经形成了巨大的业务。

关于Chrome的社交,谷歌采取的措施绝不仅仅是尝试性的。谷歌去年夏天就宣布由维克·贡多特拉负责社交,这表明谷歌多么重视这项业务。此前贡多特拉曾辅助鲁宾负责Android业务,尤其是开发人员方面的工作。但现在,随着贡多特拉的提升,以及最近谷歌+1社交服务的推出表明,谷歌更加重视社交业务。 谷歌的社交业务绝不仅仅局限于此。佩奇已经宣布,谷歌员工25%的奖金将与社交业务挂钩。这显示出佩奇对Facebook的恐惧。但他此举并非疯狂,社交业务确实非常关键。人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方式正在从搜索转为信息共享,谷歌必须尽快找到社交业务发展之路。

或许Chrome是最大的意外。虽然Chrome浏览器和Chrome操作系统一直是谷歌的战略重点,但到目前为止,Chrome操作系统尚未面世,很多外人看来这只是又一个奇怪的边缘工程项目。这实际上低估了谷歌对Chrome的重视程度。最新任命的负责Chrome业务的高级副总裁皮查今年早些时候曾被 Twitter看中,并希望他前往Twitter担任产品负责人。但谷歌不惜重金,向皮查支付了价值5000万美元的股票才成功将他挽留下来。现在谷歌要证明皮查确实物有所值。

在浏览器方面,谷歌Chrome浏览器的市场份额确实在不断提高。但更重要的是,谷歌通过提升上网体验向其它浏览器厂商施加压力,因为上网速度越快,用户就越愿意进行搜索。 长远来看,推出一款功能全面的操作系统是一个长期的项目,其目标直指微软。但理念是相似的,即如果用户的应用和数据可以存储在云端,那么用户的主要计算方式将转移到互联网,利用浏览器进行搜索。

谷歌员工离职后抨击大老板,其曾深度参与 Flutter 项目与制定 HTML 相关标准

伊恩・希克森 (Ian Hickson) 是在谷歌工作了 18 年的老员工,他于 2005 年 10 月加入谷歌,18 年后的2023年11月递交了辞职信。上周是他在谷歌的最后一周。离职后的他在个人博客发表了一封措辞严厉的批评信,虽然标题为《回顾在 Google 的 18 年》,但内容主要是抨击谷歌 “腐化的文化”,并指责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 (Sundar Pichai) “缺乏远见”。

希克森表示,他 “非常幸运地”经历了公司的早期成长历程,那时的高管对员工坦诚,鼓励他们去做雄心勃勃的实验,但如今这家搜索巨头的文化已经 “腐化”。他在谷歌的职业生涯可以分为两部分,在头九年里,他致力于 HTML 和相关标准的研究,任务是打造最好的 Web—— 因为任何对 Web 有利的事情都会对谷歌有利;在最后九年里,他一直致力于打造跨平台应用程序开发框架 Flutter。他还写道,Flutter 是 “老谷歌人” 最后推出的项目之一,属于 Larry Page 在 Alphabet 创建前不久发起的一系列雄心勃勃的实验的一部分。Flutter 团队基本上也像一家初创公司一样运作,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年轻的谷歌文化基础上。例如优先考虑内部透明度、工作/生活平衡和数据驱动决策。所以整个团队从一开始就非常开放,这使得他们能够积极构建一个健康的开源项目。

与此同时,谷歌的高速发展让其公司文化受到了侵蚀。

希克森表示:“透明度消失了。以前我会迫不及待地参加每一次公司全体会议,以便了解情况。现在,我发现自己甚至能够预测高管们所给出的每一个答案。今天,我不知道在谷歌还有谁能解释它的愿景,员工士气也空前低落。如果你和湾区的治疗师交谈,他们会告诉你,他们所有的谷歌客户都对谷歌感到不满意。”

对于2023年 1 月份的 “大裁员”,希克森称这是公司非常短视的决策 —— 目的只是为了确保股价保持季度增长,而不是遵循谷歌以前的战略,即优先考虑长期成功,即使这会导致短期损失。而且自那以来,谷歌一直在进行规模更小、更低调的裁员,以至于员工们现在都在一份内部文件中追踪裁员情况。希克森说,这些裁员对公司文化产生了 “潜在” 影响,可能导致员工 “大幅减少冒险行为”。他写道:“我现在在谷歌看到了很多负面现象,比如员工对管理层缺乏信任,而管理层也不再信任员工,公司制定的政策也越来越显得空洞。”

此前曾有媒体报道称,谷歌的普通员工和管理层之间关系紧张。比如谷歌要求高管为员工表现进行绩效打分。希克森建议,应该努力将权力从首席财务官办公室转移到这样一个人手中 —— 他应该对如何利用谷歌广泛的资源为用户创造价值有清晰长期的愿景。至于谷歌的文化是否可以挽救,希克森认为可以,但他称 “时间紧迫”。他写道:“谷歌文化的腐化最终将变得不可逆转,因为它需要充当道德指南针的那种人,而这类人在没有道德指南针的情况下不会愿意加入谷歌。”

继裁掉 Python 团队后,谷歌 Go 团队也迎来动荡

就在一年一度的大规模开发者会议召开之前的2024年7月,谷歌迅速出手裁撤了 Flutter、Dart 和 Python 团队,旋即引起科技界的广泛关注。据报道,被裁撤的岗位将被转移至印度和墨西哥等地,旨在简化运营并减少公司内部的层级。很多人认为虽然谷歌可以无情放弃这些项目,但不会“伤害”自创编程语言 Golang?

这是因为 Golang 代码的作用就是在底层默默运行,保证一切能够正常运转——从 Google Cloud Platform 到 YouTube,再到谷歌 Play Store 应用商店,该语言已经成为谷歌众多核心产品与基础设施的核心支柱。也就是说,放弃 Golang 团队意味着破坏谷歌软件生态系统的运行基础。但让人意外的是,现在谷歌 Go 团队还是迎来了动荡:领导 Go 团队和整个 Go 项目的 Russ Cox 突然在2024年8月上旬宣布卸任技术负责人。Russ Cox 管理谷歌 Go 语言超过 12 年、工作超 18 年,是 Go 语言初始团队成员。

Go 技术领导人宣布卸任并转战 AI 相关项目

Russ Cox 给“golang-dev”群组发送了邮件通知:
从 9 月 1 日开始,Austin Clements 将接任 Go 项目技术负责人:包括统领谷歌 Go 团队以及整个 Go 项目。Austin 此前担任所谓“Go 核心”技术负责人,具体涵盖编译器工具链、运行时及发布工作。原本由 Austin 承担的这部分工作,将由 Cherry Mui 接掌管理。

我本人并不会脱离 Go 项目,但现在也到了做出调整的合适时机。首先需要强调的是,与任何其他领导职务一样,技术负责人是一种服务角色、而非荣誉头衔。我已经领导 Go 项目超过 12 年了,为众多社区成员提供服务,也努力为大家创造更适合的开发条件、帮助各位发挥出最佳水平。像 Go 这样的大型项目当然应该拥有稳定的领导架构,但适当的领导层变动对于项目也是有益无害。新任领导班子将带来新的推力和新的视角。

对于 Go,我认为长达 12 年的管理已经足够稳定,是时候让新人接过担子、翻开新篇章了。更具体地讲,无论对于个人还是项目来说,我都不太认同“BDFL”(仁慈的终身独裁者)是种健康的管理模式。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为新任领导者创造空间,自然也成了单点故障的源头。这将扼杀项目的后续发展空间。我认为 Python 就伴随着 Guido 在 2018 年卸任,将权柄移交他人而受益匪浅。所以多年来我也一直在想,Go 项目最终也必须迎接一波领导层变革。

接棒的 Austin Clements 自 2014 年以来一直在谷歌从事 Go 方面的工作,Cherry 则是在 2016 年加入了 Go 项目组。另外,Go 的另两支子团队则继续保持不变:Roland Shoemaker 将继续主管 Go 安全,Rob Findley 和 Hana Kim 则继续肩负 Go 工具和 IDE 支持方面的工作。

Russ Cox 的网名是 rsc,他于 2008 年在麻省理工学院(MIT)获得博士学位,本科和研究生阶段均在哈佛大学就读。在哈佛大学就读期间,Russ 在贝尔实验室实习。由于贝尔实验室靠近他成长的家,他从高中起就经常在实验室的计算机科学部门学习和工作,与 Rob Pike 一起开发了贝尔实验室的分布式操作系统 Plan 9(这是 20 世纪 80 年代末由 Ken Thompson 和 Rob Pike 等人发起和领导的项目)。

之后,Russ 在 MIT 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还曾在谷歌实习。在博士即将毕业时,Rob Pike 和 Ken Thompson 向他介绍了他们正在设计的新语言 Go,并邀请他加入他们的团队,表示:“嘿,我们正在尝试将以前在 Plan 9 开发软件时非常喜欢的所有东西用在我们想在谷歌里写的软件里,你想过来帮忙一起搞吗?”就这样,Russ 被这两位传奇程序员拉入了 Go 语言的开发团队。

担任 Go 团队的技术主管多年,Russ Cox 不久前接受采访,表示自己应付工作已经变得像鱼在水中一样自然。

他的主要任务之一是尽量减少工作中的摩擦,在提案过程中努力用更多方式让人们参与进来,并让他们以有意义的方式做出贡献,确保社区成员的声音能够被听到。在日常工作中,Russ Cox 也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分析。有时候,解决一个问题可能需要花十天半个月编写新代码,这个过程虽然有趣,但通常只会产生某种原型,还不足以让团队的其他成员顺利接纳,更不用提彻底取代原本的方案。所以,他的任务是证明这些原型的“可能性和结构可行性”,然后说服团队开发出真正能用的生产级版本。

Russ Cox 的工作还包括与各种人会面,参与设计审查,讨论工作进展并了解他们的工作,尝试以有用的方式引导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即使是最简单的问题,只要发现有人被其困扰,他会说“其实我们有个思路,但已经好几年没讨论过了,你看看有没有帮助。”

这种角色对团队有很大作用,而且每天的工作内容都不一样。Go 语言团队的工程总监 Sameer Ajmani 是这么评论 Russ Cox 的:“Go 团队中有很多极具才华的成员。当然,聪明人哪里都有,但谷歌这边就是聪明头脑的大本营,而 Go 团队总体上更胜一筹……Russ 则站在所有这些人的顶端!类似于那种才华横溢、全面发展的‘别人家孩子’……我其实经常会关注他有哪方面比较弱势,但到现在为止都没找到。”

针对 Russ Cox 的卸任,一众企业的 Go 团队都表达了对他的感谢。也有一些网友表达了对继任者的期许:保持 Go 语言简洁小巧是其最大优势。添加泛型过于复杂,虽然我认为在某些重要的小范围场景中它有价值,但实际上人们在不应该使用它的时候也在用。还希望看到谷歌对该项目的控制减少。

Go 项目管理

作为一个发源自谷歌的项目,Go 整个技术栈目前完全在谷歌 Go 团队掌控之下。Russ Cox 在2024年 6 月份刚分享过自己作为 Go 项目负责人的管理心得。他和他的团队主要采取分布式的规划,因为 Go 项目有三个子团队。每个都有自己的分工和计划,其中包括工具团队和安全团队。Russ Cox 不会具体决定每个人下周要做什么工作。他认为管得那么细并不是好事。

其中最重要的是设定目标。在 Go 语言诞生之初,设定的目标就是希望它能够适应两种不同规模的需求:一方面是适应大量机器、大量数据以及巨大设施规模的生产需求;另一方面是适用于人员规模可观的大型项目,特别是适应具有不同技术背景和偏好的参与者。换句话说,哪怕只是一支五人的小团队,只要选择使用开源软件,那就意味着是在与成千上万人协同工作。所以,Russ Cox 希望 Go 能够更好地适应这两方面的规模需求。

实际上,在 Go 的演进过程中,做出改变其实相当困难。任何改变,特别是语言层面的改变,必然会引发从编译器开始的一系列震动,包括修复与编译器相关的所有工具、gopls、说明文档等等。对于库的更改,他们一直希望能够将发布的 API 支持周期维持在十年以上。因此,Russ Cox 和他的团队的目标是做出让未来 10 年内都认可并满意的决定。这就是他们当前所追求的标准。所以,具体该做什么,取决于“其是否符合实际生产规模和人员规模”,以及“短期内是否令人满意。”毕竟纵观整个项目生命周期,不满意永远是暂时的,满意才是恒久的目标。因此,他们必须保证只为确认的关键工作开绿灯。

而在规划方面,有时候也会出现某些成果在公司内部和外部用例不同的情况,这种兼容性问题也需要优先考虑。Russ Cox 特别提到了关于 Kubernetes 的兼容性问题。Kubernetes 是一个公共开源项目,目前得到所有主流云服务商的采纳。另外还有谷歌 Kubernetes Engine 团队,这也是谷歌的主要收入来源。“我们会将其视为合作伙伴团队,帮助他们更好地服务于客户,毕竟他们伺候的可是谷歌的金主。”为此,Go 团队会围绕 Kubernetes 团队的需求调整 Go 的发展方向,同时也需要向 Kubernetes 乃至他们的服务对象解释自己的一些考量和选择,努力以一种不单纯服务于谷歌或者 Kubernetes 的方式设计发展路线。

Russ Cox 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最近 Kubernetes 团队找到 Russ Cox,表示 Go 团队“一直在以零零碎碎的方式破坏我们的工作,但实际上又没有直接违反兼容性政策……”例如,在修复一个 bug 的时候,规范版本要求 IP 地址应该以 0 开头。那么 18.26.014 合不合规?这里的 14 是十进制、十二进制还是八进制?事实证明,所有 BSD IP 地址解析器都会将其视为八进制。然而,当他们用 Go 编写 IP 地址解析器时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仍然沿用十进制。更直白地讲,不同工具在读取过程中,对含义的理解是存在分歧的。因此,他们就做出了调整,严禁 IP 地址以 0 开头。

但很多东西一旦发布就很难更改,但 Russ Cox 和他的团队可以说“从现在起直接拒绝解析。”所以如今在接受 IP 地址的时候,老用户也不会感觉出有什么变化。只是 Kubernetes 团队会担心,他们的某些配置会以 0 开头,还带有复杂的小数位。这是 Go 的弊端之一,这种情况会破坏用户体验。因此,他们决定对此做出更改,防止此类问题继续出现。

最终的方案是,这些变更不会被直接触发,除非用户在 go.mod 中更新了 Go 版本。这意味着 Kubernetes 既可以迁移至较新的工具链,又能继续保留原有 Go 版本,也就是先把旧版本的兼容性问题搁置起来。这就是他们判断工作优先级的一个案例,因为有团队明确提醒,“因为存在这些小 bug,所以我们没办法马上更新到最新 Go 版本,自然也就无法提供安全更新。”

总之,Go 团队做了很多工作来解决这些小麻烦,而且这些小麻烦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非常不容易。

Go 之于谷歌

同样是来自谷歌的项目,相对于 Dart 或 Flutter,开发者显然对 Go 更有信心,一方面是对开发 Go 的人有信心,另一方面是 Go 在谷歌内部和外部都有巨大的吸引力,而 Dart/Flutter 从未获得过很大的吸引力。人们并不是“对谷歌有信心”,而是对从事 Go 语言开发的团队有信心。

回顾 Go 的发展,起初是因为谷歌需要一种能够处理其庞大工程规模与复杂需求的软件开发语言,具备快速编译、轻松并发且高效内存管理等特性。而现有语言根本无法满足其这些需要。在此之前,C++ 项目必须依靠集群才能加快编译时间。这延长了编译周期,同时也不适合管理大规模计算集群或者构建 Web 规模的大型应用程序。Go 语言的共同缔造者 Rob Pike 写道,“多核处理器、网络系统、大规模计算集群乃至 Web 编程模型带来的诸多问题只能规避,却无法得到正面解决。”

除此之外,Go 最大的影响也可以说来自云原生领域。2014 年,谷歌使用 Go 开发并发布了 Kubernetes。作为一套开源容器编排平台,Kubernetes 迅速成为客观意义上的行业标准。Pike 解释称,Go 的使用范围已经全面超越了 Kubernetes。“该语言占领了云世界的高地——Grant、Docker、Kubernetes、Envoy、Pantheon 等等,几乎云原生计算基础中的一切都与 Go 有关。也可以说,Go 就是描述云基础设施的语言。”

多年以来,Go 在谷歌的地位可谓只升不降。近期案例研究再次强调,谷歌搜索索引从单体式 C++ 管线正向着 Go 微服务架构转变。另外一项研究也表明,Chrome 优化指南服务器也正是依靠 Go,才能每天向数百万移动用户提供更快的页面加载速度。此外,部署 Web 应用程序和静态内容的 Firebase 也已将其后端从 Node.js 迁移至 Go,旨在提高并发性与运行效率。Go 还取代了谷歌原本用于搜索质量分析的编程语言 Sawzall。

Go 的重要意义也远远超脱于谷歌之外。自 2009 年开源以来,Go 凭借其出色的易用性、高性能以及不断壮大的库和工具生态系统,而被世界各地的开发人员所采用。不光是 Go 本体广为人知,其支持的配置管理工具 Terraform、分布式 SQL 数据库 CockroachDB 以及时间序列数据库 InfuxDB 同样名动一时。

Uber、Twitch、Dropbox 和 Salesforce 等知名大厂都已将 Go 用于其基础设施中的关键部分。特别是 Salesforce,旗下 Einstein Analytics 平台已经从 Python 正式转向 Go。根据 Salesforce 首席架构师 Guillaume Le Stum 的介绍,“在 Python 语言中,开发者可以编写出极其优雅的列表推导与几乎完全数学化的优美代码。但这种优雅,往往也是在以牺牲可读性为代价。”

320 亿美元收购 Wiz 交易通过美国司法部反垄断审查

网络安全公司 Wiz 的首席执行官于2025年11月上旬表示,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收购 Wiz 的交易已通过美国司法部(DOJ)的反垄断审查。这笔价值约 320 亿美元的交易,将成为 Alphabet 史上最大规模的收购案。交易完成后,Wiz 将被整合至谷歌云部门,助力谷歌强化网络安全解决方案,帮助企业降低重大风险。

当被问及美国司法部对该交易的审查情况时,Wiz 首席执行官阿萨夫・拉帕波特表示:“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但从签署协议到最终完成交易,我们仍在推进过程中。”2025年 6 月,彭博社曾报道称,美国司法部反垄断执法部门正审查 Alphabet 收购这家网络安全公司的计划,以判断该交易是否会非法限制市场竞争。

谷歌一位发言人在给路透社的电子邮件声明中表示:“我们期待在其他司法管辖区完成审查流程。在满足常规交易完成条件的前提下,预计将于 2026 年完成对 Wiz 的收购。”截至11月上旬,美国司法部与 Wiz 尚未对路透社的置评请求作出即时回应。

皮查伊:美国 AI 监管混乱 恐在全球竞争中落后

谷歌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于2025年12月上旬呼吁美国制定国家层面的人工智能(AI)监管法规,称美国必须在 AI 监管方面 “把握好平衡”,否则就有可能在 AI 竞赛中落后于人。他在接受采访时指出,目前全美各州议会正在审议的 AI 相关法案超过 1000 项,这可能会导致法规混乱,使美国公司在全球竞争中处于不利地位。他认为,美国必须在鼓励创新和建立监管框架之间找到平衡,这一点 “在国家层面进行会更好”。

皮查伊还表示,政府和科技公司都必须加强防御,同时各国还必须共同努力,“制定国际合作框架,避免将这些技术用作相互对抗的武器。”“一方面,我们作为企业要把产品做得更好。”皮查伊表示,“另一方面,各国政府需携手制定标准和框架,让我们以合作的方式使用技术。”他指出AI 具有 “巨大的好处”—— 包括开发新药和治疗癌症的潜力 —— 但他同时警告称这些工具同样可能被不法分子滥用。“任何技术都有两面性,” 皮查伊称。“…… 人类的发展历程始终围绕着‘如何利用技术造福社会’这一核心,而 AI 技术也不例外。”

谷歌正将人工智能用于防御层面,打击可能利用该技术实施诈骗和黑客攻击的犯罪分子。皮查伊透露,SynthID 是谷歌 DeepMind 研发的一款工具,能够识别 AI 生成的图片和视频。他还提到一项数小时前作出的法院裁决 —— 该裁决裁定谷歌在针对一个钓鱼诈骗团伙的诉讼中胜诉,该诈骗团伙曾在 100 多个国家针对超百万人实施诈骗。

“你也希望在防御端使用人工智能,” 皮查伊表示,“就像不法分子可以利用 AI 一样,我们也可以利用 AI 来更有效地侦测这些恶意操作。”当被问及 AI 是否正在破坏人类的思考能力时,皮查伊将这种担忧与几十年前谷歌面临的早期批评进行了比较。“大约 25 年前,人们也曾对谷歌搜索提出过同样的问题,” 他称,“我认为社会会逐步适应,而且我预计未来人类的创意会更丰富。”

皮查伊还提到了谷歌的 “捕日者” 项目,这是一项在太空建造太阳能驱动的 AI 数据中心的计划。“我毫不怀疑,大约十年后,这种建造数据中心的方式会被视为更常规的选择。” 他称。